過去幾年每逢同輩食飯,大家都問同一個問題:移唔移民?點解有此一問,大家心照,毋須細表,你估「流落異鄉」好過癮?
發覺至今要走的已走得七七八八,上 年紀的,絕大部分選擇留下,因大家體內奔流的「香港血」,遠濃於外地的「洋水」。傾傾 ,原來我輩七十歲左右一群,十之八九早早移過民,八成曾居於加拿大。有的1982年中英談判時去,有的1989年內地大型政治運動時去,有的1997年交接時去 不一而足。
一眾回流者,身份各有不同,有的早是加拿大人,有的則咪搞我,將個移民身份畀返加拿大政府。不過,個個仍有不少親朋戚友在加國,故對當地情況,怎也有一點點關心。例如見到靚仔前總理杜魯多的不濟,也會咬牙切齒,恨鐵不成鋼。最高峰當然是杜魯多被狂特公開侮辱,半講笑、半認真話要將加拿大收歸美國,成第五十一個州時,不懂如何回應,毫無大將之風,有失國體,怎不被加拿大人唾棄?連轉回中國籍的「前加人」也憎到佢飛起。
杜魯多衰晒,在野保守黨當然以為執到——仲唔輪到我上台?其黨魁波利埃夫諗住坐定粒六。點知本來各走極端的加拿大人,在杜魯多軟弱表現「喪權辱國」下,突變敵愾同仇,槍口一致先對外,將基本民生問題(本是保守黨競選綱領)先放下。
優先做乜?首要搵個硬淨領袖同特朗普鍊過,以免被恰到上心口!
執政自由黨本來走過場的領袖卡尼,多次公開演說,皆令人眼前一亮,擺明車馬與狂特一戰,揚言直到「美國展現應有的尊重」。
就此閃電得到不少加人的心,視佢為英雄。佢亦極醒食住個勢提早大選,怎不Sure Win?